NEET狂热

死宅,入坑混杂,OK,我放弃了事实。

另外,收到赞赏会很开心,通常会在屏幕前暗自高兴,再打完想说的话接着缓缓删除,毕竟不善交际,怕打扰,在此先行感谢评论跟喜欢,我很开心。(土下座)

常暗踏阴生贺《他所刻意遗忘之事》

  是常暗天使的生日,于是写了障常向庆祝(满足自己心中幻想)。


  

  


  在镜前检查服仪妥当后常暗陷入沉思,不过是照样去学校,他也不必异于往常,顺手再稍拉松领带微乎其微吐口气才提了书包背带出家门,秋末的太阳还是起了晚些,学校开始换上冬季制服,虽然谈不上畏寒,但常暗还是多加件毛衣套在外头。


  因学校离家有段距离,他又为了避开阳光所以早起赶车,电车玻璃外是晨光无法透出灰蒙的天空,仅留碎芒看似无力蜕变照耀大地,虽然未到电车尖峰期,仍然有零散上班族打着呵欠抹去眼角疲惫泪花或站或卷缩在座,天气不冷,但这节充斥怠惰地车厢空气异常冰冷刺骨。


  常暗压低鸟喙半埋毛衣,眼睑微垂希望借此驱散寒意,连报站的女声也在清晨显得空洞,他突然感觉压抑,可面上依旧对任何事不冷不热,抓好膝上书包挺直腰身跟着电车轻晃,黑影为了避开光线而干脆不现身,常暗心想,果然独自一人再怎么坚强也会胡想?愿漆黑之神安定心神。


  接近下车点,他看着窗外风景渐渐被建筑取代,才刚露头的晨光被水泥填补沉闷,日复一日准点抵达的电车滑入车站伴随煞车声,常暗重新抬起头,他明白伤感可以,但自己得时刻找回为了当上英雄的过往热衷,更何况还有人正等着一同前进,如光影随形。


  甫踏进车站便对上道温和视线,澄澈目光似是照进内心,不介意他心中阴霾地缓缓散发热能暖了心房,障子先是伸手搓揉了顿常暗脑袋遂站往身侧,牵起他原先插进衣袋的左手,复制腕接着化手提走恋人书包,障子这一切动作都让脑袋还有些混沌地常暗措手不及。


  「常暗,早安。」


  「……早。」


  他暗自深呼吸憋足气才忍下拒绝障子的冲动,但神情依然面不改色,常暗垂眸瞥了牵着的双手,与其说是牵,不如说障子正用大掌包裹他,常暗内心隐约希望絮乱心跳别被人察觉,可目光不禁再往交往中的对方看去,突觉这是前所未有地充实。


  障子专注等待号志灯切换,自云堆探头的日光洒落,在常暗眼中恋人与柔和光芒相衬,有他便等于自己有了光,即使眷恋阴影不喜触碰刺眼日辉,也有人会愿意拉低亮度只为他一人而暖。


  手掌突地被打开,常暗回神注视躺在掌心的物品,银制朴素外表仅有规矩刻在内缘的英文缩写,此时的无声却充盈期待,暂且不细想他为什么会有恋人指围,能感受这枚温热的戒指被握了许久,障子看似害燥搔搔脸颊,依稀可知面罩下双颊早腾上滚烫。


  「我会收下。」


  不等他开口常暗自行打破沉默,状似语气平静准备收妥戒指,不料因颤抖而无法捏稳地手指就这么让它掉落在地,障子见状急忙替人捡起戒指,他顺势单膝跪地拉了恋人的手毫不含糊地套上,常暗这才看见障子手上早已戴好同款戒指。


  面对常暗失去防备眼神有些呆愣地状态,障子趁着清早人少拥抱体型娇小的他,轻声诉出犹豫许久的那句:


  「谢谢你,常暗,往后的生日我都陪你过。」


障常,成为英雄多年后相遇

  内有私设常暗拟人化,请小心食用。合掌。

       毕业多年,各自成为英雄在不同事务所活跃,即使UA英雄科出名,但想与以往同学共事简直困难,虽然依然保持联络,所以偶然碰头并互相配合仍让人感到愉快,毕竟算得上交好的关系。

  活跃黑暗常暗早妥拿分寸,不再是高中那时的失控,黑影的力量多么令人畏惧也熟知,这次接到归属夜晚范围的任务,斗篷轻扬拂过晚霞,为此宣告专属他——漆黑英雄《月咏》的狩猎随风而动。

  「你的行动在夜的遮掩下反倒显眼。」

  鹰眸瞬转,掠身穿梭大楼,步伐稳健轻盈跃向目标,与其他英雄不同,常暗毫无遮掩地露出真面目活动,许是他认为无所谓,或有其他原因,详细不得而知。

  唤出黑影,狭眸视线锐利锁定猎物,常暗看着暴露的目标,未等其他合作的英雄到来便想单独解决,这是个好时机,即使心中存丝不安仍说服自己纯属幻觉,同时戒备周遭轻声下令,

  「黑影,攻击。」

  只见肆意蔓延地黑雾霎时具体化俯冲处袭击还未发觉的敌人,眼见即将得手,常暗却急令黑影撤回,他终于知道是哪里不对劲,太容易了,据任务所示,对方是夜里横行的狡猾惯犯,怎么可能如此掉以轻心地露出破绽任人捕捉。

  不料黑影尚未收回,背后起了鸡皮疙瘩告示危险,首要反应是屈身扬腿向后踢击,却出乎意料地失败,本应扫中对方且重伤,但他只感到空荡,似是原先就没东西存在于此的感觉,

  棘手,事先埋伏吗,压实斗篷只为看清情势,心头隐约涌上躁动,这一切都显得反常,冷静不下来,是他判断失误还是在哪个环节不对,黑影终至身旁警戒,它「嗯?」了声表达疑惑。

  「……连黑影都没发现到?直觉分明不会出错。」

  沉默片刻盯回敌人原先位置,果不其然消失得无影无踪,细思任务内提供的资讯,根据内容目标是独自犯罪,维持一贯隐秘,可依照当下能判断不只一人存在,更有可能是与谁联手……看来只能等晚到的英雄一起解决。

 他烦躁逐渐占据思考,无论成功机会变得多小,他也要办到,丢失目标已经让自尊崩落了角,不允许再失败,晚风袭来凉意侵人,依旧无法让发热的身躯消退些许……嘶,不好,也许中招了。

 常暗脑袋浑噩勉强回想,所以方才算声东击西,为了使用未知个性影响自己?可恶,不该如此掉以轻心,就连开端的不安躁动也能证明,「英雄」早是落网的大鱼,无法再直挺的身子倾进高楼大厦的缝隙中,即将被深渊吞噬般悄声无息,……不想放弃啊。

  「常暗!!!」

  熟悉嗓音如今撕心裂肺,坠地的失重感猛然而止,常暗脑袋靠上堵温热的墙,富有弹性地正起伏,稍不适挪了挪发现他正被人稳稳抱在怀里,模糊中入眼是肉色复制腕,不敢置信地轻问出声。

  「……障子?」

  本该潜伏等待,却在路上遇到几起突发事件,以防惊吓到人障子遂提前戴上面具迅速处理,极力沉下性子思索最近路线,要是错失时机就糟了,确认方向顺势迈步急速奔跑,无法得知任务是否顺利,合作的英雄大约会先行动作,必须帮上忙。

  赶到现场唯一看见得是本该驾驭黑夜的人失速地往地面坠落,障子不管身体极限,咬紧牙蹬地如离弓箭般拉近距离,努力伸长复制腕嘶吼期盼看似昏迷的那人清醒,常暗,你不能出事,绝对不能!

  「为什么是你。」

  障子喉头一哽,无从回答突来询问,怀中常暗眼眸迷蒙似乎称不上清醒,也许现在是失去逻辑的混乱发言,轻缓抱紧对他而言纤瘦的人,障子知道常暗是秉持原则且自尊有些高傲,这时开口只会刺激意识模糊的他。

  「……障子,真的是你?我好想你。」

  常暗低喙埋进胸膛,语中满含思念及些许委屈,彻底反常地让障子不禁愣了愣,他扶起人耐心与其对视,但常暗双眼紧闭全身滚烫,黑影也消失无踪,看来是因为目标的个性产生异常,障子随即空出手扯下眼罩重新抱起虚弱的他。

  「常暗,我带你回去,任务中止。」

  当前情势并不适合继续追击,障子思量再三决定撤退,抬眸扫视四周提高警觉,却被双手强制扣住下颚,情非得已下他只好顺着人低头,轻轻啄上几个称不上吻的碰触,障子尽力不去深思他现在没有防备又有点诱人的状态,潜入暗巷三步并两步接连拐弯以免反跟踪。

  首先必须安置常暗,他因敌人不明个性陷入危险,不晓得只否还会有其他作用,障子欲找妥善处理方案,却被常暗一声声微弱叫唤给顿了思绪,难得看见这般落魄,向来温和内敛地人内心也被堵得难受。

  「我在,常暗,我一直都在。」

  障子紧拥常暗,鼻息间盈满他的味道,令人怀念——也骚动渴望,障子吞咽唾液努力控制思想,怀中人轻微动了动,他瞬间清明的目光对上正隐忍冲动的人,鸟喙开阖数次,突地提高音调笑意满溢。

  「障子,要不要听个故事,从很久很久之前——」

  常暗纤长手指扣上自身下颔,猛然向空抬起,障子不及反应只得眼睁睁看着这幕,没有预料中的血腥,他并非自尽,只见原先鸟头部分稍露完美下巴,唇瓣此时带笑勾勒弧度,任谁也无法预料常暗居然从头到尾戴着头套示人。

  「英雄爱上了他的真命。」

  常暗喉结滚动低哑呢喃,半显真容凑近吸允舔拭障子微张的唇,对尚未反应过来像木头似的他感到有趣,或许现在的表现都得怪罪那该死的个性,就这次,让这次彻底放纵。

  「我爱你,目藏。」

公式Paka,中秋

试气有,套官方中秋PA外观有,单方面视角有。
曲梗有:《拼凑出的断音》

花好月圆人团圆?

今年妈异常爽快的答应烤肉请求,在自己满脑子无法接受突来顺利时便被十四往外拖了,看来打算去买晚上的材料,不过……没有意愿多添麻烦,打算伸手取了妈交付的钱就推给其他人时,身边刺眼的红色掠过先行夺走钞票,虽然钱额不高但被他拿到手就整个不安心啊。

「喂……你。」

还未出口要求归还,他使出一记肘勾卡住自己脖子阻止出声,挥动紧抓钞票的手不知羞耻地跟家里大喊出门了……还来不及捉住门框就被带出门了吗,该死,紧接试图挣扎却无果,对方只用在正午艳阳下伤眼的笑容增加自身低气压跟喉咙的不适度,想把自己杀人灭口好拿这些钱去打小钢珠?

「呐呐、一松,中秋会有月兔带来惊喜哦。」

这是什么莫名其妙的言论,月兔?蠢透了,将传说当真是笨蛋会干的事,虽然以你的行为模式也还说得过去,不过,这不是你勾着我脖子的理由,现在,滚!曲肘往人腰侧使劲撞去,趁他吃痛时夺回掌控权,双眼陷入浏海遮盖的阴影底,嘴角不禁得到复仇快感般扬起,抬脚便踩住痛到打滚的他。

「不管你到底打什么主意,别妄想我配合。」

语毕抽回他占走的钱,数数分毫未少,想到其他人会很期待自己跟混帐出门购买的食材,只得啐了声收拾不情愿,拖鞋方向一挪就走往超市方向,宁可丢下他自己动身采买,这时间点还能碰上限时特卖吗……算了,就算有也不可能跟大妈们抢夺。

——

         ♪ツギハギだらけの君との時間も
                                

啊——除了周遭视线碍眼了些,基本无误地完成采购,至于那家伙从分开后就失去踪影,不会被绑架准备勒索了?哈、被撕票了正好,烤肉架置于后院,底下木炭烧得正起,爆裂零碎火星之时,谁也不懂自己为何突然站起,准备等待进食的碗盘纷纷掉落,连惊吓到挚友也不顾地冲出家门。

             ♪そろそろ終わりにしよう

「在哪、在哪……到底在哪。」

「一松酱,在找我吗——?」

「……啊?啰唆,烤肉都开始了,你滚去哪?」

「哎哈哈,别这样啊,我去找点东西了。」

「……?」

「嘛、等等就知道啦。」

♪この糸 ちぎるの
                       色とりどり 散らばるでしょ

他习惯性地伸指擦擦鼻子下缘,笑容丝毫未减,但路灯散发的光辉扩大将个体包围,刺眼地猝不及防,待遮挡不适的手臂放下才看清,两人周身气息霎时变化,おそ松兄さん……这是什么,衣服居然……高贵起来了,变化太快导致思绪短路,下意识敬称并遗忘对方根本不可能给出正经答复。

「你看,是月兔送来的礼物哦。」

♪ねえ ほら あの時の言葉
                                    重ねた 無駄な時間

原先凌乱的休闲服被强行套上古代和服,轻柔布料拂脸好似幼猫绒毛,搔过鼻尖是清晰可见的浅紫,逐渐渲染深浅不一华贵花纹,衣袖这般宽大让自己不禁胡思乱想,这样能塞下多少只猫呢……不料怀中突地多了不安分生物,腰带束起那刻下意识举起。

♪この糸 ちぎるだけ
                             不揃いだね 笑えるでしょ

「……不是猫。」

踩动草鞋缓慢挪向おそ松,将似乎听懂失望而安静的小兔勾在臂弯,低垂头颅顺从身躯摆动,状似灯笼裤的下半身设计根本不方面走动,虽说如此但也脚步不顿地往他眼前移,到底是想要做什么,兄さん,面对这突来状况,自己患得患失地感觉越加明显,你依旧沈浸在我无法触及的光芒,并且随时会消失、破碎。

♪tick tack tick tack 円を描いて
       ding dong ding dong あそびましょ
♪tick tack tick tack 結んで開いて
       ding dong ding dong じゃあまたね

                 ♫解(ほつ)れた糸が 囁く

「一松,我该离开了。」

「哈啊?你在说什么屁话,爸妈还有其他人在家等你一起烤肉,就说我不想配合你的劣质。」

「……我很认真的,你快回去吧。」

♪君よ いっそいっそ 居なくなれ
                      変わらない このままなら

今天可不是四一,过了大半年这种玩笑还想开吗,为什么我感受到话中的坚定,不可能、不可能、凭什么任性地说要离开就离开……?把我们当什么,把我当什么了?!啊哈哈哈……走啊,要走就快走,给我滚,这辈子不想再看见你!

♪たぶん きっときっと なんてことない
                                          少し軽くなるだけ

おそ松神情苦恼地伸手替我扣下斜挂的面具,同时轻拉了拉上头陶制长耳,也许自己眼中还有不舍挽留,他的确有看见,但最终选择撇开视线忽略我那番话给了含糊吩咐。

他说:

「月兔的礼物,要收好,不然不是乖孩子哦。」

♪ねえ いっかいっか 捨てちゃえば
                            気づかない そのままなら

乖孩子,我们谁还当过乖孩子?遂确认他的意志无法动摇,只得扯动唇角轻笑几声,看来无需再计较患得患失是否为错觉,一切的起因都是因为眼前这人,亲爱的おそ松、兄さん,这次的道别称得上仓促,不过也没办法再要求什么,至少没不负责任地一声不坑便消失……喂,对吧?怀中小兔抽动鼻子将前脚搭上怀抱住自己的前臂,同样以仰望角度直盯。

♪だけど ずっとずっと 好きかもな
                                    少しだけ 痛いかな...

「下次满月,你会回来?」

问出口那刻,他消失在我的视线,好似不曾来过,而掉不出泪的干咽,真他妈难受,谁说中秋、便是团圆之际,我可是失去了最喜欢的人啊……混蛋。

白血球骨髓时期《给未来的自己一封信》

自从上次一别被袭击的成红细胞,满脑子都是她满含泪水告别的模样,走神导致练习木刀挥击时老是被其他骨髓得逞……前辈注意到了,我、我明白的,自己是真心想成为白血球。

握紧木制小刀感受纹路契合掌心,一鼓作气认真将对手当成那天看见的绿脓杆菌,要除掉除掉除掉——!快速踏步拉近距离,刀刃往来不及反应的骨髓便挥去,眼见即将能直直砍到「杂菌」毫无防备地脖子时。

>身子一轻,低头看见自己正浮空。

而颈项些微难受地被领口勒住,视线下落隐约能看见后方正站着再熟悉不过的制服裤及白靴,狂燥浇熄的当下被缓缓放落在地,重新踩稳这才敢转身心虚地出了声。

「前辈……我知道错了、我!」

只见前辈不发一语抽去自己手中匕首,遂递张白纸跟红蜡笔要人接着,见如此配合他才展露些亲切笑容,我不由得发出疑问,现在不是训练的时候吗,难道前辈要看人画画……?

「骨髓细胞,这是为你准备的,给未来自己的信。」

前辈不急不徐地解说,将自己牵起领至因上课中而空无一人的游戏间,让我坐落软垫才自己也坐下盘腿点点如今被放在地的白纸,见我尚存疑惑也不多做解释。

「写吧,你有很多时间能思考。」

语毕他便把玩方才没收的小木刀,能感受目光中的缅怀及……不变的坚定,外头课中吵闹也无法阻止自己看着人出神,不管白血球、前辈,都是我所追寻的目标,这份坚持,让眼前的人好帅气。

抓起蜡笔下定决心般照着前辈所说的「写给未来的自己」,笨拙地一笔一划努力用不多的字汇量印刻心中的盼望。

>用文字、画出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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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号白血球,展信安。

     你有好好成为一个厉害的白血球吗?

     这里是骨髓细胞,今天因为前辈而开始写了这封信,对于未来只能想到能不能顺利成为前辈同伴的一员,跟他一起杀死入侵的杂菌,白血球为了保卫、消灭细菌的时候想想就觉得帅气……虽然害怕过对战或败给入侵者而死亡,但见到前辈杀了绿脓杆菌的模样又被激起斗志,我会克服恐惧,毕竟是要冲在前头不畏牺牲地保护细胞!怎么可以第一个退缩!所以现在要在这里下目标,未来的自己,就是你,要替我见证。
    
「从此之后,我会为了守护而奋不顾身。」

    祝
心想事成

                                                                        骨髓细胞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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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起泛黄信纸封回它应待的信封,巡逻途中恰巧想起曾经在附近埋过这东西,收件人署名空白编号的白血球,稚嫩笔迹让自己不禁摘除手套细细抚摸,退色红蜡笔似是暗示般,脑海浮现AE—3803的笑脸,她已经是个迷迷糊糊地红血球,前辈还记得?

而自己?

抚落信上尘土放回,帽沿下唇角微扬。

——

「1146」号白血球,不负期望。

《编号即是你的一切》1146*4989

私自推断白血球编号是由前辈传承,上一代死亡便由新生白血球取得编牌,继续用这个编替以往死去的白血球活下去。

另外大多数免疫细胞都没机会发挥用处,所以会毫无污染的自我毁灭,此有科学根据。

——

矮墙边是两名幼小孩童嬉闹,殊不知他们就算踮脚也无法窥视的墙内正进行严苛集训,声量壮观足以震波耳膜,单手插腰自然倾斜身子暗自决定不告诉面露好奇地两人里头所进行何事,眼尾再瞥排列整齐形同军队般的队伍,领头人正严厉吆喝教训。

唇线和谐稍扬,摇摇食指劝告幼童收拾探究视线,捧稳茶退后半步由同僚进行交流,见他向来开朗,这次也不例外地掌握童心,用最原始交易方法互换工具,成熟白血球手握小铲确实逗趣,不出所料地换来打击人的童言童语,看来是被变相回绝讨好,不禁让人失笑。

随手放茶弯腰轻拍笼罩阴影的同僚,顺势收回被感到新奇地血小板紧攥的对讲机,再抽出人因打击而遗忘的小铲塞回她手中,拽起落寞的他后领摇晃让其清醒,巡逻尚未结束,岂可忘却职责,放松过头并非好事。

眼见他瞬间瞪大本就活灵活现地双眸,机械性点头伸手抱起女孩身后那呆愣地帽子反戴君,随即借力送上肩头令其坐稳,看样是开始赌气,连正眼也不瞧被冷落地女孩便一步一步僵硬走出,暗叹口气无奈于他的孩子气,便也捞起毫不知情地小队长就追上。

头顶开始骑马打仗地两人嬉笑堪天真无邪,而两人脚步因此轻盈,透漏沉迷其中地愉悦,身后则猛然传出怒吼,据几句话重复字眼是「照片、销毁。」看来是树状执行任务被阻碍,由衷期望他能完成刺激初始t细胞活性化的本职,并好好在他人追杀中存活,毕竟是极为重要的消息传接地。

轻声安抚被惊吓久久无法恢复地血小板,看来必须得担起护送的责任,否则无法安心目送两人离去,抬眸给了转头的同僚眼神,确认双方达成共识,眉梢拧起正欲执行游走,却在踏入血管壁那刻晕眩干扰,霎时单膝跪地以防倾倒。

突来呼吸急促,甚是手扼上颈项般无法吸取空气,渐暗视野终埋入漆黑,虽反复进行吸吐本能以求存活,但倒地前意识异常清醒,仍忧心肩上的血小板,强撑身躯挺立直至感到重量挪去才松懈地往旁一软,逐渐被夺取地不仅视觉,听力能接收的范围正迅速缩小最后深陷寂静。

即将窒息的那刻,感受到同僚不以为常地冷静。

>免疫细胞的末路,《自毁》。

干嚎几声脑袋顿时失去思考,伸手状似妄想抓取什么,极度不甘认为自身职责尚未完结,却也明白抵抗是徒劳无功,还……不想死,还想、继续守护,脑海浮现AE—3803的笑颜,本该歇止地脉搏又顽固地试图打破定律。

颤抖地手正欲收回,却被双手紧握上,被蒙蔽地听觉刹那复原几秒冲击耳膜,他嗓音含笑一如既往,可看似温暖地发言实际好比寒冰冷漠。

「我等你回来,[1146号]。」

……1146号会回来的,请放心。


「报告,1146号已确实进入自我毁灭程序,接着就等他自行回收残骸。」

「明白,辛苦你了,4989号。」

双杀组私设幼年相遇以及NK惧高

「我们是——见习——T细胞——♪

                 病——毒跟细——菌——消灭——掉♪ 」

刻意磨损体力般拉长的军歌混于整齐跺步声,这是每日开端,为了成为优秀T细胞的在淋巴管展开训练,长跑、攀岩、格斗术样样必须精通,而前辈们威胁似地吆喝总在耳边惊响,谁都明白,胸腺这里可是炼狱。

无论如何都无法像身边人气定神闲地完成锻炼,喘气之余连汗都来不及擦便又开始下一阶段操练,好、好痛苦,精神跟体力被压榨地不像话。

这是为什么……必须这样折磨,这类消极想法时不时冒出脑袋干扰思考,连带身体反应迟缓,直到被耳边复而爆出地老师叱喝吓得清醒。

>这还有原因吗,因为我绝对要成为最佳T细胞!

紧接是无法掉以轻心地测试,为能第一时间能分辨是否为抗原反应,对抗杂菌时这点非常重要……要是连这也办不到,就没资格成为优良免疫细胞,自己得好好表现,务必得到完美成绩。

嗯……?这是?难不成是抗原画板,好——!目标发现冲刺预备,看招吧愚蠢的细菌……唔噢,嘶……好疼啊,不仅细菌画板,连台词都被抢走了,到底是谁这么可恶……哪、哪有这样的啦!明明、明明是我先……而且踩着别人的头什么的……呜。

被踩趴地时尽是同期对他的惊叹及畏怕,不断滚出眼角的眼泪断线般掉落,虽勉强爬起身,但因扯动伤口而使得呜咽出声,满腹委屈被对方几近冷淡地抱歉及指责揉成球扔弃。

这时对上他镜片下轻蔑视线,屈辱化作怒火试图动摇寒冰,伸手一抓拉上人领口便往自身扯近,龇牙咧嘴状似凶狠,谁知自己内心却是没多少底气。

「你、你这家伙!!」

没料霎时对方手刃横劈硬生破解压制,在自身痛呼出声欲防备可能接连而来的攻击时,他却教训什么东西似地屈指弹上自己脑袋,这、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欺负人吗!!

好……好讨厌,痛到没办法忍受了,其他人懂什么,这可不光是单纯地痛,是连内心都在淌血的痛!一个两个都欺侮人……咕唔……呜、呃咳,不能再哭了!

当训练结束,看着表现良好的众人,酸涩冲击鼻头,解散当下猛然吸了鼻子迅速冲出,这一切……自己也想要这么厉害、也想得到老师赞赏、也想得到同期欣羡,最重要的是想像他游刃有余地坐稳送上T细胞的王座。

正大把大把地掉着眼泪发泄,眼前草丛被拨开,遮蔽物瞬间挪开露出自己狼狈一面,急忙用袖口擦拭泪水鼻涕收拾慌乱,定神观察对方并戒备……是个小女孩,看来也还未脱离未成熟期,无法判断类型,不过、自己居然跑来红骨髓了吗?!

她惊讶瞪大地眼眶明显泛红,娇弱身躯布满伤痕,看来跟自己同为同梯中的弱势方,当下心一软,打起精神地伸手揉揉比自身矮上颗头的女孩,开始倾听她断断续续地诉说,其中鼻音浓重让人不禁心疼。

纵使脑海汇聚千言万语的安慰,最终也只吞了唾液展露笑颜地对着她开口。

「怕高不是什么问题,下一次……下一次妳就直接跳下来,我会稳稳接住妳!」

我一定会接住妳。

心中默念尾句,为自己所坚持的事物敬上敬意,与之相互约定会克服畏惧的所有,成为顶尖免疫细胞是之间梦想,也是必达志向,希望将来的双方见到彼此时能忆起这段艰辛……以及互助扶持过的同伴情谊。

如今某人不知好歹地跳到自己的背上,充当缓冲垫缓和冲劲,这幕果真促使记忆被唤起,是她,和跟这操蛋的回忆,还马马虎虎地能接受,嘴角勾勒笑弧,既好战又挑衅,怨声低喃几句随即扩大音量。

「喂喂,那谁,想干架是吗?!」

——

废话少说,只是身体还记得自己答应——要接住妳,臭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