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ET狂热

坚信自己是直男

白血球骨髓时期《给未来的自己一封信》

自从上次一别被袭击的成红细胞,满脑子都是她满含泪水告别的模样,走神导致练习木刀挥击时老是被其他骨髓得逞……前辈注意到了,我、我明白的,自己是真心想成为白血球。

握紧木制小刀感受纹路契合掌心,一鼓作气认真将对手当成那天看见的绿脓杆菌,要除掉除掉除掉——!快速踏步拉近距离,刀刃往来不及反应的骨髓便挥去,眼见即将能直直砍到「杂菌」毫无防备地脖子时。

>身子一轻,低头看见自己正浮空。

而颈项些微难受地被领口勒住,视线下落隐约能看见后方正站着再熟悉不过的制服裤及白靴,狂燥浇熄的当下被缓缓放落在地,重新踩稳这才敢转身心虚地出了声。

「前辈……我知道错了、我!」

只见前辈不发一语抽去自己手中匕首,遂递张白纸跟红蜡笔要人接着,见如此配合他才展露些亲切笑容,我不由得发出疑问,现在不是训练的时候吗,难道前辈要看人画画……?

「骨髓细胞,这是为你准备的,给未来自己的信。」

前辈不急不徐地解说,将自己牵起领至因上课中而空无一人的游戏间,让我坐落软垫才自己也坐下盘腿点点如今被放在地的白纸,见我尚存疑惑也不多做解释。

「写吧,你有很多时间能思考。」

语毕他便把玩方才没收的小木刀,能感受目光中的缅怀及……不变的坚定,外头课中吵闹也无法阻止自己看着人出神,不管白血球、前辈,都是我所追寻的目标,这份坚持,让眼前的人好帅气。

抓起蜡笔下定决心般照着前辈所说的「写给未来的自己」,笨拙地一笔一划努力用不多的字汇量印刻心中的盼望。

>用文字、画出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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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号白血球,展信安。

     你有好好成为一个厉害的白血球吗?

     这里是骨髓细胞,今天因为前辈而开始写了这封信,对于未来只能想到能不能顺利成为前辈同伴的一员,跟他一起杀死入侵的杂菌,白血球为了保卫、消灭细菌的时候想想就觉得帅气……虽然害怕过对战或败给入侵者而死亡,但见到前辈杀了绿脓杆菌的模样又被激起斗志,我会克服恐惧,毕竟是要冲在前头不畏牺牲地保护细胞!怎么可以第一个退缩!所以现在要在这里下目标,未来的自己,就是你,要替我见证。
    
「从此之后,我会为了守护而奋不顾身。」

    祝
心想事成

                                                                        骨髓细胞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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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起泛黄信纸封回它应待的信封,巡逻途中恰巧想起曾经在附近埋过这东西,收件人署名空白编号的白血球,稚嫩笔迹让自己不禁摘除手套细细抚摸,退色红蜡笔似是暗示般,脑海浮现AE—3803的笑脸,她已经是个迷迷糊糊地红血球,前辈还记得?

而自己?

抚落信上尘土放回,帽沿下唇角微扬。

——

「1146」号白血球,不负期望。

《编号即是你的一切》1146*4989

私自推断白血球编号是由前辈传承,上一代死亡便由新生白血球取得编牌,继续用这个编替以往死去的白血球活下去。

另外大多数免疫细胞都没机会发挥用处,所以会毫无污染的自我毁灭,此有科学根据。

——

矮墙边是两名幼小孩童嬉闹,殊不知他们就算踮脚也无法窥视的墙内正进行严苛集训,声量壮观足以震波耳膜,单手插腰自然倾斜身子暗自决定不告诉面露好奇地两人里头所进行何事,眼尾再瞥排列整齐形同军队般的队伍,领头人正严厉吆喝教训。

唇线和谐稍扬,摇摇食指劝告幼童收拾探究视线,捧稳茶退后半步由同僚进行交流,见他向来开朗,这次也不例外地掌握童心,用最原始交易方法互换工具,成熟白血球手握小铲确实逗趣,不出所料地换来打击人的童言童语,看来是被变相回绝讨好,不禁让人失笑。

随手放茶弯腰轻拍笼罩阴影的同僚,顺势收回被感到新奇地血小板紧攥的对讲机,再抽出人因打击而遗忘的小铲塞回她手中,拽起落寞的他后领摇晃让其清醒,巡逻尚未结束,岂可忘却职责,放松过头并非好事。

眼见他瞬间瞪大本就活灵活现地双眸,机械性点头伸手抱起女孩身后那呆愣地帽子反戴君,随即借力送上肩头令其坐稳,看样是开始赌气,连正眼也不瞧被冷落地女孩便一步一步僵硬走出,暗叹口气无奈于他的孩子气,便也捞起毫不知情地小队长就追上。

头顶开始骑马打仗地两人嬉笑堪天真无邪,而两人脚步因此轻盈,透漏沉迷其中地愉悦,身后则猛然传出怒吼,据几句话重复字眼是「照片、销毁。」看来是树状执行任务被阻碍,由衷期望他能完成刺激初始t细胞活性化的本职,并好好在他人追杀中存活,毕竟是极为重要的消息传接地。

轻声安抚被惊吓久久无法恢复地血小板,看来必须得担起护送的责任,否则无法安心目送两人离去,抬眸给了转头的同僚眼神,确认双方达成共识,眉梢拧起正欲执行游走,却在踏入血管壁那刻晕眩干扰,霎时单膝跪地以防倾倒。

突来呼吸急促,甚是手扼上颈项般无法吸取空气,渐暗视野终埋入漆黑,虽反复进行吸吐本能以求存活,但倒地前意识异常清醒,仍忧心肩上的血小板,强撑身躯挺立直至感到重量挪去才松懈地往旁一软,逐渐被夺取地不仅视觉,听力能接收的范围正迅速缩小最后深陷寂静。

即将窒息的那刻,感受到同僚不以为常地冷静。

>免疫细胞的末路,《自毁》。

干嚎几声脑袋顿时失去思考,伸手状似妄想抓取什么,极度不甘认为自身职责尚未完结,却也明白抵抗是徒劳无功,还……不想死,还想、继续守护,脑海浮现AE—3803的笑颜,本该歇止地脉搏又顽固地试图打破定律。

颤抖地手正欲收回,却被双手紧握上,被蒙蔽地听觉刹那复原几秒冲击耳膜,他嗓音含笑一如既往,可看似温暖地发言实际好比寒冰冷漠。

「我等你回来,[1146号]。」

……1146号会回来的,请放心。


「报告,1146号已确实进入自我毁灭程序,接着就等他自行回收残骸。」

「明白,辛苦你了,4989号。」

双杀组私设幼年相遇以及NK惧高

「我们是——见习——T细胞——♪

                 病——毒跟细——菌——消灭——掉♪ 」

刻意磨损体力般拉长的军歌混于整齐跺步声,这是每日开端,为了成为优秀T细胞的在淋巴管展开训练,长跑、攀岩、格斗术样样必须精通,而前辈们威胁似地吆喝总在耳边惊响,谁都明白,胸腺这里可是炼狱。

无论如何都无法像身边人气定神闲地完成锻炼,喘气之余连汗都来不及擦便又开始下一阶段操练,好、好痛苦,精神跟体力被压榨地不像话。

这是为什么……必须这样折磨,这类消极想法时不时冒出脑袋干扰思考,连带身体反应迟缓,直到被耳边复而爆出地老师叱喝吓得清醒。

>这还有原因吗,因为我绝对要成为最佳T细胞!

紧接是无法掉以轻心地测试,为能第一时间能分辨是否为抗原反应,对抗杂菌时这点非常重要……要是连这也办不到,就没资格成为优良免疫细胞,自己得好好表现,务必得到完美成绩。

嗯……?这是?难不成是抗原画板,好——!目标发现冲刺预备,看招吧愚蠢的细菌……唔噢,嘶……好疼啊,不仅细菌画板,连台词都被抢走了,到底是谁这么可恶……哪、哪有这样的啦!明明、明明是我先……而且踩着别人的头什么的……呜。

被踩趴地时尽是同期对他的惊叹及畏怕,不断滚出眼角的眼泪断线般掉落,虽勉强爬起身,但因扯动伤口而使得呜咽出声,满腹委屈被对方几近冷淡地抱歉及指责揉成球扔弃。

这时对上他镜片下轻蔑视线,屈辱化作怒火试图动摇寒冰,伸手一抓拉上人领口便往自身扯近,龇牙咧嘴状似凶狠,谁知自己内心却是没多少底气。

「你、你这家伙!!」

没料霎时对方手刃横劈硬生破解压制,在自身痛呼出声欲防备可能接连而来的攻击时,他却教训什么东西似地屈指弹上自己脑袋,这、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欺负人吗!!

好……好讨厌,痛到没办法忍受了,其他人懂什么,这可不光是单纯地痛,是连内心都在淌血的痛!一个两个都欺侮人……咕唔……呜、呃咳,不能再哭了!

当训练结束,看着表现良好的众人,酸涩冲击鼻头,解散当下猛然吸了鼻子迅速冲出,这一切……自己也想要这么厉害、也想得到老师赞赏、也想得到同期欣羡,最重要的是想像他游刃有余地坐稳送上T细胞的王座。

正大把大把地掉着眼泪发泄,眼前草丛被拨开,遮蔽物瞬间挪开露出自己狼狈一面,急忙用袖口擦拭泪水鼻涕收拾慌乱,定神观察对方并戒备……是个小女孩,看来也还未脱离未成熟期,无法判断类型,不过、自己居然跑来红骨髓了吗?!

她惊讶瞪大地眼眶明显泛红,娇弱身躯布满伤痕,看来跟自己同为同梯中的弱势方,当下心一软,打起精神地伸手揉揉比自身矮上颗头的女孩,开始倾听她断断续续地诉说,其中鼻音浓重让人不禁心疼。

纵使脑海汇聚千言万语的安慰,最终也只吞了唾液展露笑颜地对着她开口。

「怕高不是什么问题,下一次……下一次妳就直接跳下来,我会稳稳接住妳!」

我一定会接住妳。

心中默念尾句,为自己所坚持的事物敬上敬意,与之相互约定会克服畏惧的所有,成为顶尖免疫细胞是之间梦想,也是必达志向,希望将来的双方见到彼此时能忆起这段艰辛……以及互助扶持过的同伴情谊。

如今某人不知好歹地跳到自己的背上,充当缓冲垫缓和冲劲,这幕果真促使记忆被唤起,是她,和跟这操蛋的回忆,还马马虎虎地能接受,嘴角勾勒笑弧,既好战又挑衅,怨声低喃几句随即扩大音量。

「喂喂,那谁,想干架是吗?!」

——

废话少说,只是身体还记得自己答应——要接住妳,臭女人。